”
“那女的是他女朋友吧,幸好跟过来了,不然被瞒在鼓里,结婚可就惨了。”
“要是我,就赶紧分手了事了!免得惹了脏病都不知道!”
听到这些话,我抬头看向庄秋池,“你信?”
庄秋池瞬间回过神来,紧紧拉住我的手,“我怎么可能信他的话?昨晚我和你一起,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!”
“放心自珩,我永远都信你。”
就算昨晚我和她不在一起,她也会是这个回答。
毕竟我家资助了她八年,她就追了我八年。
现在一起五年,好不容易要嫁给我了,又怎么会因为外人几句话就放弃?
梁禹航咬了咬唇,随后又拿起我的报告,说:“周先生,我建议你现在可以先做一下传染性疾病检查,比如艾滋、性病等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拒绝,庄秋池就先开了口,“自珩,反正我们下午还有时间,不如就先做了吧。”
我皱眉,“你不是说信我?”
她抱了抱我,低声哄道: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把检查做了,不正好能自证清白了?”
“而且,我也想快点做完婚检,就和你登记结婚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