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腿被我自己的刀刃划伤了,深可见骨的伤口因为缺少能量至今都很严重,疼得我没办法行走,我只能艰难的在地上爬行。
只要碰到门我就有办法开锁,周庭御知道的,不是这道门困住我的。
困住我的是他。
可如今我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的疼,都在提醒我困住我的东西有多让我难受。
只是我方方一动,门便打开了,映入眼帘的是周庭御那张严肃的、阴云密布的脸。
我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。
周庭御大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望着我,神色淡漠:“你本事真大,居然能勾搭上执法官,还能让他为你说好话放你出来。”
执法官?当时的那个男人吗?
我有些艰难的回想起他的脸,却发现记忆是一片空白的。
只是宿主怀疑魅魔的衷心,就能发动契约制裁我。
这是我们契约之后周庭御第一次发动契约。
他死死地捏着我们结契的项链,不顾我疼的浑身颤抖在地上说不出一句完好的话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