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还想闹事,结果自然是是再次暴力镇压,让他们不敢再反抗。
从那以后,谁见了他们都避得远远的,自己更是亲眼看到那一幕,做了几天噩梦。
估计辛云骁也看出她的害怕,声音更轻柔:“我、我是想问苏同、同志可有意中人,不知可否让我追求你。”
这话说的磕磕绊绊,也吓得自己小脸又白又红,转身就跑。
这之后,又遇到过几次,每次都跟老鼠见到猫,哪里敢与他说话。
后来的每一年,他站在自己坟前,自己与他说话他也听不到时,都会在想:如果当时能与他说说话就好了。
现在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,让她忍不住开口:“辛云骁。”
正烦着徐医生的辛云骁听到声音,立马来到她床边,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苏青瑶看着他黑色的瞳孔中全是自己的影子,笑了,道:“我饿了。”
辛云骁听从徐医生的意见,去食堂打了一份蛋羹,营养又好消化。
两人一个坐在床上,一个坐在床边。
别说,气氛还挺温馨。
等两人情绪都稳定下来,辛云骁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:“就在雷区不远的地方,那里有个山洞,里面可以通到哀牢山另一边有个有一个村子,平时毒贩与几个傣寨的人交易就在那里。”
苏青瑶挖着蛋羹的手停了一下:“几个?”
辛云骁点头:“是的,那些被抓的毒贩供出,他们为好几个傣寨提供货品,而这些人用它们来控制村民,利用这些人来卖儿卖女或者诱骗其他身边的女同志以及孩子,有的受不了,甚至连妻子以及家中姐妹都会卖掉,只为了换取这些货品来吸食。”
将人送到那寨子以后,再从湄公河那边送出去。
苏青瑶当年听的只是寨子的人与毒贩有关系,却并不知道居然是这样,忍不住骂着:“畜生。”
云省这边的人对于毒物从骨子里就深恶痛绝,就算她一直生活在傣寨,却也知道毒物的危害。
这几年来的边防、公安甚至普通百姓为了拦截这些毒物流入内地,都付出了巨大的牺牲。
只是这种血的教训,依旧无法阻止那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毒枭们止步。
“确实是畜生。”辛云骁的脸色也极难看。
这一次捣毁的地方也是云省公安追查很久,牺牲了不少同志才得到了线索。
这一次去剿毁那个窝点时,与那些亡命徒发生枪战,更是伤了好几名战友。
好在:“这一次我们过去时,找回了五名儿童,三名女同志,再晚一天,他们可能就要被卖掉。”
他没说的是,要不是这一次的事情,眼前这位也是其中一员。
听其中一名毒贩说,有个叫鹰哥的人看上了她,花三百块钱给岩多福,让他务必要将她送过去。
那位鹰哥有虐待人的癖好,很多女同志在他手上都活不过三天。
如果不是这一次公安那边追查了很久,从一个人贩子那里问出一些线索,知道事情的重要性,联合他们军区来协助这件事情,又加上苏同志自己机灵,发现这事不对劲来找他,后果是个什么样子,谁也不知道……
怕怒气吓着身边人,他只能强压下情绪,说件让人高兴的事:“等这件事情过后,军区以及公安那边都会奖励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