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墓碑上面刻着:
夫:辛云骁(1948年-2005年)
妻:苏青瑶(1955年-1974年)
合葬于此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看到这上面的字时,苏青瑶第一次有了无法呼吸的感觉。
只觉得心脏被刀狠狠剐蹭着,脑子轰隆似的白光一闪,失去了最后的意识。
陷入黑暗前,脑中唯有三个字:“辛云骁。”
……
“小杂种,你说什么,你再给我说一遍?”
一声暴呵以及耳光甩在脸上的疼痛让苏青瑶清醒了过来,脱口而出的是:“我不嫁。”
说完,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咧着黄牙以及满身酒气的继父岩普。
他身边站着的是露出厌恶表情的母亲苏小梅,以及围观看戏的村民。
看着这熟悉的一幕,有些发愣。
她这是——回到了30年前,死亡的那个夏日?
“敢不嫁,老子打死你个狗日的杂种、、”岩普听到继女依旧嘴硬说不嫁,一脚就踹向她。
这一脚苏青瑶太熟悉了,当年的自己就是被这一脚踹飞,倒地时脑袋正好砸在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锄头刃上,直接死亡。
人不能在同个地方跌两次。
苏青瑶忍着全身疼痛,快速后退几步,躲过这致命一脚。
余光看过去,身后果然有把锄头。
趁所有人没注意时,几个快步扑上去捡起锄头就朝岩普挥过去:“狗日的老杂种。”
她本来是朝这人脑袋砸的,可惜失了准头,砰的一声,砸到了岩普胸口。
痛得岩普大叫:“我日你祖宗,你这小杂碎。”
苏小梅也骂着:“苏青瑶你疯了,他是你阿爹。”
“这老畜生不是我爹。”苏青瑶冷漠的看着眼前人:“你也不是。”
从她懂事起,就被岩普殴打,母亲更是帮凶。
这样的人,她要还认,还手软,真就枉费她再活一次了。
看着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夫妻俩,直接就是几锄头挥过去,追的他们满院子跑。
旁边人见她这疯狂模样,阻止着:“瑶娃,莫作孽。”
苏青瑶被这话逗笑了:“岩普往死里打我时,你们怎么不说作孽,现在我就捶了他一下就是作孽了,那今天这个孽我作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