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像是字字句句砍入我的心扉。
直接把那些剩下的清晰的留恋搅了个稀碎。
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,涩然道:“脑子有病就去找大夫看看,别出门就把脏水泼在人身上。”
只是我话说话,眼泪忍不住一颗又一颗扑簌簌的落下来。
即便是被陌生人这么冤枉我也难受的厉害。
何况是自小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的谢长洲这么说。
我不愿意让人看到我的脆弱,把头埋进的魏九照的怀里,闷闷道: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魏九照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部,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谢长洲,冷冷道:“将军如果闲的没事情干,不如去查查长乐坊今日为何起火,免得在这里冤枉好人。”
魏九照送我回来的时候恰好被父亲撞见。
父亲看了满眼泪痕又脏兮兮的我,叹了一口气。
他和魏九照在书房里谈了许久许久,到最后魏九照出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枝头。
见我等在外面,他唇角忍不住弯起笑容。
我犹豫的捏着衣角,扭捏的问他:“父亲是不同意我嫁给你吗?”
魏九照摇了摇头:“他很愿意你嫁给我的,我们没有过多谈论你的事情,放心吧明姝,我会护你周全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