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睁的正是贺晁天。
我缓缓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睨着他:“没人把这里当戏台,反倒是某些人,鸠占鹊巢,真把自己当主人了。”
贺晁天环视一圈周围的长枪短炮,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:“王管家!把这些记者给我轰出去!”
狗仔们顿时炸开了锅:“凭什么啊!我们拍子期而已!”
“贺首富好大的威风!亲儿子都不让进门,还讲不讲道理了?!”
贺晁天额角青筋暴跳:“亲儿子?谁知道他是不是冲着贺家的钱回来的!别以为拍了几部烂片,就了不起!”
“我们肯认他这个儿子,他不知感恩就罢了,还想着回来败坏贺家百年声誉!”
我看着贺晁天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这个为了攀附豪门,连姓都改了的男人,居然还有脸教训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