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通告单甩在地上,“不舒服,不接了。”
这一次,连他也不淡定了,他眉头紧皱,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,“时雨,演戏出点意外多正常,你以前多坚强,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五年没放弃你,天天给你拉戏,有多辛苦?”
我盯着他,心底涌上一阵苦涩,嗤笑道,“哦,那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他跟了我五年,我最红的时候收他做经纪人,他不忘恩情,对我鞍前马后,我糊了以后他也没走,还拼命给我拉戏。
我一直觉得他仗义,因此就算我爸妈总让我回家继承家业,我都不愿意。
我正是为了不辜负他,才那么努力,经常凌晨三四点,都还在剧组不愿意走。
结果呢?
就算我再努力,也只是箬箬的垫脚石。
一想到这,我直摇头,“既然我都糊了,再怎么努力都是糊的,那我为什么要努力。”
我抬头,又朝他笑了笑,“你不说辛苦,我怎么知道你辛苦?既然你辛苦,那就别辛苦了。”
话音刚落,赵煊和程旬齐刷刷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
虽然话说得奇怪,可也不是没表达清楚。
我没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,起身直接往门外走,“我要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