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洲被我一呛,自知理亏又软和了语气:“明姝,方才是我不好,你便嫁给我吧,我也不舍得你嫁给那四五十岁的老头。我知道你没有婚事的,莫要拿这个气我,莫要再同我赌气了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听见外面突然有喧嚣的锣鼓响起来。谢长洲显然也听到了,他狐疑的看着我:“你为了躲避我,竟然还花钱请人演戏了?我倒要看看你戏班子里唱的什么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