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。”
“是啊,可笑那姬家大小姐都等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了,真活该!”
我听着心中难受,望着那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更是难受,心脏都犹如被什么东西啃食一般。
只是我明白,哪怕我心中有再多的不舍,我同谢长洲的缘分在他成婚的那一日便结束了。
我姬明姝,是绝对不会为妾的。
我的贴身丫鬟看不下去了,指着盈秀的鼻子道:“我们家年年都把府中三分之二的钱财寄到边关去,这事儿圣上也是知晓的,府中为了边关的战事钱袋子一直都吃紧,她都已经两年没做过新头饰了!”
谢长洲神色动容,刚想说什么却见盈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他当即冷冷道:“姬明姝,你蛮横无理也就罢了,府中的下人也这般蛮横!你年年寄钱帛过来我怎么不知道!满口胡言!还未过门便这般欺负主母!你这种毒妇我们不要也罢!”
说完,他便带着盈秀扬长而去。
我买完药屏退下人,一人走在街上,心里难过的厉害。
从前的我同谢长洲也是京中人人都看好的一对壁人。
他为了哄我开心在雪地里蹲了三天三夜,只为给我打一只能暖身子的雪狐。
因为我信上的一句想念,谢长洲跑断了三匹马不眠不休一千里赶到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