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?”
他一只手指着我高高肿起的脚,又一指魏九照怀里被护的好好的盈秀,冷冷道:“你说明姝是你的未婚妻,可方才你的未婚妻受了惊吓跌落在地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?若不是孤来的及时她不被火烧死也会被人群踩死!”
这话说的盈秀和谢长洲都脸色一白。
盈秀当即就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,哭道:“我知道的我不该活下的,我现在就去死,就把命赔给姐姐!”
谢长洲一只手死死地固着她的腰,看着我的面色却是不怎么和善。
他说:“姬明姝,你好大的本事,竟然能说得动太子来陪你演戏!为了对付盈秀不惜纵火烧街,我当真是小看你了!”
这些话像是字字句句砍入我的心扉。
直接把那些剩下的清晰的留恋搅了个稀碎。
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,涩然道:“脑子有病就去找大夫看看,别出门就把脏水泼在人身上。”
只是我话说话,眼泪忍不住一颗又一颗扑簌簌的落下来。
即便是被陌生人这么冤枉我也难受的厉害。
何况是自小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的谢长洲这么说。
我不愿意让人看到我的脆弱,把头埋进的魏九照的怀里,闷闷道:“我想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