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小动作?我女儿需要的只是玩伴。”
说完,我妈蹲下身,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沈望槿,你只用记住一件事,钱能买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回忆戛然而止,唤醒我的是早晨七点半的闹钟。
赖床已经不属于我了。
去奶茶店的路上,我再次感慨,我妈其实说的也没错,起码我享受了二十几年的富贵。
临近中午,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推门进来。
她看了看我,开门见山道:“我是沈江鸿的女朋友,孩子是他的。”
我掀了掀眼皮:“我爸已死,有事烧纸。”
女人很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“你爸留下了这么多遗产,难道你打算一个人独吞?”
要真留了遗产,我和我妈也不至于这样。
“我肚子里的是你弟弟,沈江鸿说过,生下来他就是继承人。”
她这么一闹,店里同事和顾客的视线纷纷落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