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唆使我去我妈卧室拿珠宝首饰给她,那时的我只知道,每次我这样做,保姆都会特别温柔地抚摸我的头,夸我做的很棒。
事情败露后,保姆被辞退,她不甘心地看着我。
“望槿,你不是说我对你才是最好的吗?你去告诉你爸爸,你想让我来当你妈妈,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!”
我妈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小动作?我女儿需要的只是玩伴。”
说完,我妈蹲下身,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沈望槿,你只用记住一件事,钱能买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回忆戛然而止,唤醒我的是早晨七点半的闹钟。
赖床已经不属于我了。
去奶茶店的路上,我再次感慨,我妈其实说的也没错,起码我享受了二十几年的富贵。
临近中午,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推门进来。
她看了看我,开门见山道:“我是沈江鸿的女朋友,孩子是他的。”
我掀了掀眼皮:“我爸已死,有事烧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