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床单做完作业,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。
刚熄灯躺下,巷口一阵阵的猫咪惨叫声就惊醒了我,一直到早上六点,直到我顶着两个黑眼圈,看着躺着家门口血淋淋的东西。
巷口那只橘猫我喂过几次,也算认得,如今下半身血肉模糊,伤口处还粘着燃烧过的鞭炮碎屑。
周浩倚在门框上啃苹果,果皮渣子随口吐在了猫咪身上:“这畜生挠我,该!”
他的眼神让我想起去年冬天,他把邻居家小妹妹的仓鼠塞进了冰箱—— 只为了看看仓鼠遇到寒冷时,会不会冬眠...结果他根本没想过要取出来,还是隔壁婶子煮饭时要拿肉出来解冻,才发现了里头被冻死的仓鼠,小女孩哭得有多崩溃,他在屋子里笑得就有多大声。
我始终相信,坏种自有天收,结果,我却死在了他的前头。
为了高考后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家,我每天都在忍,忍着周浩各种小动作。
哪怕是晚上的牛奶里被加了盐,球鞋上总莫名其妙出现各种污渍,我通通忍了,只为熬到高考这一天。
可我没想到,我防过他更换我的准考证。
却没防过他把每一只笔的笔芯都换了,还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