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我早早就把自己的校服藏了起来,衣柜里挂的是他上周没洗的脏校服。
“不用了,我等下忙完自己洗。”
我知道,我越抗拒,他越有得逞的快意。
果不其然他一把扯过校服,不由分说地跑了:“顺手的事,我还没要你谢谢我呢...”等他离开后,我才端起那杯牛奶——表面浮着一层奇怪的泡沫,闻起来有一点刺鼻的化学品味。
我用指尖蘸了一点尝,立刻尝出了洗衣粉的味道。
没有犹豫,趁他在厕所哼着歌的加工那套以为是我的校服s时,我默默将牛奶均匀地倒在了他挂在衣柜里的校服上,特别是领口和袖口的位置,随后关上柜门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周浩的尖叫声惊醒。
他站在衣柜前,手里拎着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校服——经过一夜,牛奶已经完全发酵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气急败坏地冲到我床前。
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校服!”
他几乎要把那件发臭的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