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出深情的戏码。
可惜,我也再不会为他动容了。
出征半年,我求着父亲,找来外邦易容师,将我脱胎换骨,即便站在萧寒面前,他也认不出我来。
此后我不再是什么太子妃,也不是什么蕊贵妃。
我只是我。
回到将军府,母亲看着我,心疼不已,“珠儿……你何必呢?”
“娘亲今日瞧着,皇上他……他对你似还有情谊啊……”
“娘…”我打断她的话,语气平静,“我与他,缘分已尽,日后我就安心在这府里陪您。”
今日萧寒的反应,我也看在眼里,可那又如何?
帝王的爱,最是凉薄。
我不屑。
母亲见我心意已决,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,只是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颊。
“珠儿,”父亲从外面走进来,将一顶假发递给我,“你的头发还未长好,这假发切记小心,莫要被人摘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