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舞起双手,不停朝我比划。
只可惜当时我不会手语,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。
后来又过去六年,我终于懂了。
他说“谢谢你沈雪宁,我们能交个朋友吗?”
他说“沈雪宁,你很可爱,你才不是怪胎。”
他说“沈雪宁,我叫谢南洲,是个哑巴,我可以……可以喜欢你吗?”
隔壁邻居应当是个有品味,昨天才送了我个草莓蛋糕,今天就又在门口放了只歪着头的毛绒露比公仔,并在脑袋后贴了张便利贴。
“抓娃娃得来的,太多了,家里放不下,送你一个。”
因为太过凑巧,所以我认认真真观察起狗刨式的字迹半晌,最终还是放弃挣扎,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。
“肯定是我想多了,谢南洲的字才没这么丑呢。”
随后便抱起露比进了门。
患病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