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婚礼上笑容腼腆,手捧鲜花,小心翼翼给我戴上戒指的小哑巴,都已经快三十了。
我没有去方宴闻说的那栋别墅,而是让他把我送回新搬不久的出租屋。
因为没带多少钱,所以我租的是栋老式居民楼。
这里灯光昏暗,潮湿破旧,连楼梯间里的扶梯都生了锈。
方宴闻看得眉心直皱:“阿离,你就住这里?”
我没有回答,自顾自的上楼。
因为身体原因,我扶着扶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我并不知道这病来得这么快,短短时间之内,我就已经开始浑身乏力。
可为了不被发现,我还是强撑起脚步往上走,一步一步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最终,方宴闻还是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急步上前,一把扶住我的手臂,眼神担忧。
“阿离,你怎么了,是身体不舒服吗,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