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月色,呢喃着我的名字。
这时下人来报,说是有一个落水女子,身形状似我。
只是面容腐烂,看不出样子,但是腕上坠着我从不离手镯子。
那是拓跋昭送给我的新婚礼物,我曾说过要一辈子带着它。
拓跋昭知道,那东西被我视若珍宝,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丢弃的。
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岸边,下马之时,他双脚发软,竟然是由小厮搀扶着才走过去的。
见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镯子,他瞳孔皱缩,腿一软,竟然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。
拓跋昭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去,竟然比那落水的女子还要苍白,完全没有往日的威严样子。
身边的小厮忙跪下来,声音颤抖:“大单于,大单于节哀!”
“夫人失足落水,已经去世,您就不要再为她伤心难过了。”
“不!”
“她不是云舒!”
“云舒说过,他们中原人一诺千金,他既已经嫁给我,又怎么会弃我而去!”
跪了满地的仆人,被吓得颤抖不止。
拓跋昭突然他想到我离开时决绝的眼神和冷漠的神色,怪不得这些日子,我神情恍惚,总是若即若离。
突然喉咙处涌上一抹腥甜,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他痛苦的捂着胸口,“云舒,别跟我闹了好不好……”拓跋昭趴在我的尸体上,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。
此刻,他脑海中满是属于我二人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