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我铁青着脸,又爬过来跪在我的脚边,“实在是昨天单于说带着它太碍事所以才摘下来的,醒来他急着出去就扔到桌子上了。”
“云舒,求求你不要怪我好么?”
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,狠狠的插在我的心中。
这是拓跋昭征战时险些丧命后,我亲手给他系上的,更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,是她在寺庙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。
拓跋昭说过死都不会摘下来的。
胸口鼓胀的情绪快要让我喘不上气,可是东西已经碎了,我跟她说再多能有用么?
我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刚准备扶她起来。
却没想到她晃了晃,猛地倒了下去。
还没等我反应,她手上用力,直接将我推到了池塘里,由于呛水我拼命的挣扎着。
余光瞥到拓跋昭正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赶来,他脸色沉的吓人。
还没等我开口呼救,他就抱住了祺奴不断颤抖的身体,那一瞬间我的心坠到了谷底,侍卫将我拖上岸的时候,我不住的咳嗽。
祺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,委屈地说:“妹妹你想要打我骂我都可以,何必要将我推入水中。”
顿时拓跋昭看向我的眼神满满都是指责。
“云舒,你就这么容不下祺奴。”
我哑然失笑,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