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挡他解开我的衣衫时却发现我的锁骨处光洁如初,竟然没有一丝受过伤的痕迹。
拓跋昭的手猛地僵住,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光洁的锁骨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因为他清楚地记得,我曾在一次意外中伤到锁骨,痊愈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而眼前这具尸体,却全然没有那道熟悉的印记。
“这不是云舒!”
拓跋昭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霍然起身,双眼通红,我还活着的消息让他几乎压制不住心底里的激动。
他唤来侍卫,让他们分出九队人马,悄悄前往中原去寻找我的下落。
既然我不在漠北,那肯定就是回了家中。
与此同时,有一个小丫鬟在打扫时无意间提起不久前玉坠摔碎的真相。
“你是亲眼所见么?”
“那当然了,就是祺奴故意摔坏的东西,我还看到她把任小姐推到池塘里呢。”
“任小姐也是可怜,本来就虚弱……何止虚弱,她好像怀了孩子!”
7这话如同一道雷,将拓跋昭整个人劈开。
他猛地一脚踹开门,声音森然,“你说什么?”
他双眼紧紧盯着小丫鬟,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急切。
“云舒怀有身孕?
你确定?”
小丫鬟被拓跋昭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