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样子,却在新婚夜时用红绸蒙住我的眼睛,将我送给人。
现在,看着他,我只觉得心生厌恶。
顾淮川见状,将我护在身后,冷声道:“斯年,念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,我不和你吵,但请你自重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,管家就将请柬递了过去,“少爷,这请柬早就放在您房间了,只不过您一直没回去看。”
他这才仔细看起请柬上的内容。
几秒后,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质问道:“顾淮川,你是不是在配合她演戏?”
顾淮川淡淡开口:“今晚过后,她就是我的老婆了,斯年,你该认清现实了。”
顾斯年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肆月,你舔了我十年,怎么可能愿意嫁给别人?”
“而且还是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?”
我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你错了,在我眼里,他比你好多了。”
他瞬间恼羞成怒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要往外拖。
顾淮川见状急了,正要从轮椅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