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告诉他们,”他说,“这是恒远未来十年的战略方向。”
李晓晓望着他,忽然想起行业峰会上,他说“广告不应是粉饰太平的脂粉”。
原来他一直在等待,等待一个能让他燃烧的火种。
“周总,”她开口,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周浩沉默片刻,从西装内袋拿出相框。
照片里,年轻的他穿着白大褂,站在实验室里。
“十年前,”他说,“我为了继承家业,放弃了科研。”
李晓晓盯着照片,忽然明白他掌心的薄茧从何而来。
“所以你想在广告里寻找理想主义?”
她问。
周浩笑了,把相框放回口袋。
“不,”他说,“我想在理想主义里寻找真实。”
江风拂过李晓晓的发梢,她忽然想起昨夜在茶水间,陈默偷偷塞给她的感冒药。
这个刚毕业的男孩,总是在她熬夜时默默泡好咖啡。
还有张薇,明明自己恐高,却硬着头皮陪她爬东方明珠。
原来,真实不在提案里,而在这些细微的温暖里。
“周总,”她转身面向黄浦江,“我接受你的合作。”
周浩站在她身后,西装衣角被风吹起。
“叫我周浩。”
他说,“毕竟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