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和我搭话。
我有些不知所措,想了想回答,“好做。”
他有些难以启齿,面上带了三分红,却依旧继续开口道“姑娘,我有个妹妹,最爱喝这鱼汤。
马上就是她的及笄生辰,我想请姑娘教我做一次。”
怕我拒绝,他又继续开口,“我会付给姑娘酬劳。”
十两银子。
我答应了这桩买卖。
十两银子够我卖好几千碗鱼汤。
去顾阑溪家那天,他亲自来接我。
外头有些飘雨,他撑一把花鸟纸伞。
见我总是偷看他的伞面,顾阑溪开口道“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姓杨,顾先生只叫我豆娘。”
其实我已经忘了我的大名,是我那个秀才爹取的,似乎引经据典了下。
叫什么衔薇。
我不爱听这个名字。
顾阑溪轻轻笑了下,“豆娘。”
“你也别叫我顾先生,我还担不得先生二字,你叫我名字便好。”
我将顾阑溪三个字轻轻念了念,字便顺着嘴滑进了心口,心也轻轻颤了下。
顾阑溪家不是很远,他敲了敲门,里面有个女孩古灵精怪地探出头来。
真漂亮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