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两个下人抬到圣上面前,在温婉婉即将被带走的最后一秒赶到。
当然,我不可能替她求情。
见我身体如此状况,圣上便免了我行礼。
我半撑着身子,看向顾怀瑾。
三年来,他几乎都会出现在我梦里。
我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砍下父亲的头,那种钻心彻骨的痛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
请圣上赐顾怀瑾死罪,家父被他所构陷,枉杀!
本以为顾怀瑾会辩驳,他却直接认罪。
我有些愣住,看向他时,他眼眶里还闪着泪光。
清若,这是我欠你的,我还你。
我冷笑一声。
他欠我的何止一条命,女子最为重要的贞洁被他摧毁。
我十年的感情,付之东流。
甚至三年来,我夜夜无法安然入睡。
最后圣上回避我的目光,长叹了口气。
顾将军军功累累,赐死未免太过偏激,便让顾将军驻守南城,此生不得回京城。
圣上的想法,没有人可以改变。
即便是顾怀瑾愿意死。
当日,顾怀瑾便起码赶赴南城。
那边战乱不断,甚至比死过的还要心惊胆战些。
夫君给我用最好的药包扎了伤口。
温婉婉的凌迟之行,被推迟了几天,是我特地请求圣上推迟。
因为我要亲自动手。
三日后,我去到地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