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冰的身体震了震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
我让儿子先去旁边跟同学玩一下。

等他走远了，我才说，“柳如冰，你也看到了，儿子对你很失望，你走吧，不要再来打扰他了。”

柳如冰看了一眼儿子，失落地垂下脑袋。

“北晨，对不起，我不应该欺骗你们。”

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，可现在面对我和儿子，却束手无策。

我嗯了一声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柳如冰抬头看着我，“你原谅我了吗？”

我冷笑道，“你装穷骗了我六年，伤害我无数次，还有脸让我原谅你？”

柳如冰的眼角溢出来泪水，哽咽道：“我知道不管怎么做都抵消不了对你的伤害，但我是真心想要补偿你的，求你给我一个机会，不要放弃我好吗？”

我冷漠地看着她。

“柳如冰，如果那天我没有在拍卖会上看到你，你准备骗我多久，十年还是二十年？”

“又或者是打算对我装一辈子？”

柳如冰声音慌乱地道，“没有，我早就想跟你坦白了，只是我担心告诉你，会失去你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柳如冰，你的借口真的好深情啊，不知道还以为你爱惨了我，不过你觉得我会相信吗？”

“阳光底下没有秘密，从你第一次对我说谎就应该知道会失去我。”

现在面对柳如冰，我更多的是释怀，平静。

我的人生还长，不可能一辈子蹉跎在她身上。

“你不爱我，你爱的人是……不，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
柳如冰急声打断我。

“北晨，六年前你明知道我很穷，还是义无反顾选择娶我，跟我一起过苦日子，为了我你放弃了很多，我是人，我能感觉谁对我最好。”

“我爱你，过去是我不够爱你，以后我会加倍爱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