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文件的手直冒汗,这房子是我全部的积蓄。
我跟房产中介确认了好几遍,他都说这是傅诚则的意思。
怒气冲冲地赶回家,我想要质问傅诚则。
却发现他正在家中给柳青青过生日,而柳青青身上还穿着我为婚礼准备的敬酒服。
他们簇拥在柳青青的身边,祝她生日快乐。
而傅诚则坐在沙发里,满眼温柔的看着羞红了脸的女孩儿。
一瞬间我只觉得如坠冰窖,明明是七月的天却冷得我无法呼吸。
他转过头看见我,却没有任何的心虚,甚至不想跟我解释。
只是冷漠的问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我扫了一眼人群,将房产证拍在他的面前,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了。”
听到我的质问,傅诚则拧着眉,不悦道,“你有点眼色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?”
“晚上我再给你解释。”
我直接就被气笑了。
我用全部积蓄买的房子忽然成了别人的,我竟然连质问的权力都没有么?
看着面前坦然自若的人,我有些恍惚,这还是早上抱着亲我说爱我的傅诚则么?
瞬间委屈涌上心头,泪珠止不住的落下。
看见我哭,傅诚则下意识的紧张来,软下了语气,“识月,是我态度不好,你别多想。”
“晚些时候我好好给你解释好么?你先别闹了。”
说着温柔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