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怪他们这么想,楼轻轻刚一回来,温逸然就给了她总经理的位置,哪怕楼轻轻什么都不会,温逸然也会亲手将项目送给她。
甚至他还曾让我加班熬夜去给楼轻轻改方案,陪楼轻轻的客户喝酒应酬,哪怕喝到胃出血住院,他也只会说这是我欠楼轻轻的。
听着时不时传过来的嘲笑声,我心底里早就没有任何的波澜。
我只希望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过的快一些。
手续都已办妥,我也该回去收拾东西了。
我抱着东西回到家,却正好看见温逸然和楼轻轻在餐厅里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餐。
看着他们互喂食物,我的手忍不住颤抖。
曾经有一次我误用了温逸然的水杯,当天他就请了十几个保姆将家里全面的消杀,还警告我不要跟他有什么身体接触,
原来温逸然没有洁癖,他只是不想跟我这样亲昵罢了。
看见我回来,楼轻轻故意撒娇一样拽住温逸然的手指,“逸然你把棠棠姐的位置让给我,她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温逸然冷笑一声,“我是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