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识月,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?不没关系,很快你就知道诚则的选择了。”
上课铃声响起,柳青青不屑地冲我笑了笑,转身离去。
我强压着怒火打开微信,将刚刚的录音发给傅诚则,等着他解释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,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向我道歉,竟还指责我。
“你录这种东西是存的什么心啊?青青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,你至于这么跟她斤斤计较么?”
“况且我都跟你说了,房子的早晚我会还给你的,你能不能不要闹了!”
“最近幼儿园的名誉董事撤资了,我一心都扑在工作上,你不像从前一样帮我分担就算了,但至少不要给我添堵行吗?”
我呆呆地听着傅诚则发过来的语音条,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说出来的话。
二十多年的感情,还有录音为证,到头来他为了个认识不到一月的女人怀疑我。
我苦涩的笑了笑,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扔到抽屉里。
此后的日子里,我跟傅诚则默契的断了联系。
即使是住在一个屋檐下,我们也很少能遇见。
偶尔在办公里碰面,我们也如同陌生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