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拾好被弄乱了的灵堂,王府又送来退婚书,怒斥景瑜是残花败柳,不配嫁给世子。
我苦笑着收好退婚书,又一笔一画的写下来了和离书。
贴身丫鬟忍不住劝我,“小姐,你跟侯爷曾经那么恩爱,真的舍得么?”
我苦笑,表情淡漠。
从前陆景行待我体贴入微,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我确实天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共度一生的良人,会跟陆景行白头偕老。
可知道柳青青回来,一切就都变了。
陆景行会彻夜不归陪着柳青青,会将侯府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到柳青青别院去。
甚至为了柳青青可以无视自己奄奄一息的妹妹。
要不是他的一再纵容,柳青青怎么会为了夺走景瑜的婚事,对她痛下杀手,让她痛苦而死。
我一夜没睡,拿着篆刻刀坐在院子里,给景瑜做一枚白玉簪子。
她从前跟着陆景行流放三千里,所以即使回到京城中也谨小慎微,不敢招摇。
衣服,是洗了又洗的,冠子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