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之下,我和她表白了。
后果就是我们再也没有任何来往。
我拼命的努力,妄想着风光时再向她示爱。
可再次得知她的消息,是火灾发生后的第二个月。
她唯一的女儿,苏芊,幸存了下来。
我本想把苏芊送去合适的家庭抚养,以后按时给他们打钱。
可那双眼睛太像她的母亲,就连稚嫩的脸也能看出日后一定和她长得十分像。
带着睹物思人的想法,我大胆的把她最后一件遗物——她的女儿,带回家。
苏芊很脆弱,也很敏感,睡梦中会突然尖叫着喊妈妈。
我安抚她,保护她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越界。
以至于苏芊好几次抱着枕头找我睡觉时,我都没有拒绝。
她十五岁时还要我抱着喂饭,这对一个二十多岁且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成年男人来说,是极其越界的。
但我自欺欺人的想着,反正我也不做什么,我只是看着她、照顾她。
她初潮时,弄脏了床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