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喧嚣,而她明白,这场浴火重生不是终点——当法律的齿轮开始转动,那些亏欠她的眼泪与伤痕,终将变成扎向仇人的利刃。
剩下的几个人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,严父悄声问严母“钱今天还能要到吗?”
严母看了眼满地狼藉,说“要什么要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警车里的皮革座椅沁着寒气,查博蜷缩着身子,金属手铐在他腕间撞出细碎声响。
他盯着车窗上自己扭曲的倒影,喉结上下滚动,仍在一遍遍盘算着脱罪的说辞。
酒精上头、情绪失控、冲动之下——这些理由他早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,过去每次严霞被打得默默流泪时,他只要甩下两句软话,她就会红着眼操持家务,再不济让他妈哭一哭,他爹自然会把钱拿出来,到时候就说小珊还了,严霞也没理由在闹了。
可是他不知道的是,这件事再也不会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生了,严霞也不会和从前一样对他千依百顺。
直到警车驶入审讯室,刺眼的白炽灯亮起,查博才发现对面坐着的不只是民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