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作为凶器的手术刀,已经确定来自你的解剖室!”
本来想要辩驳什么的我,忽然被噎住了。
赵刚看看我:“这是我刚刚收到的消息,你解剖室的手术刀套件里缺了一把,形制和凶案现场发现得完全吻合!”
“不管你有什么证据,那小刘的不在场证明,你要怎么解释?”
“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,所以我才希望你不要冲动。”
我和老赵对视了一阵。
现在确实不是做意气之争的时候,我转头继续工作:“对了,昨天送来的尸体,你们警队的法医有检测出什么结果吗?”
“鉴定结果出来了,心肌梗塞,是自然死亡,上午家属已经来确认过了。”
“嗯?!”
我再次停下手中的工作:“心肌梗塞?
脖子上那么明显的勒痕你们这边的人没看到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算了,刑案本身就是你们负责的,你们自己处理好了。”
我摆摆手,反正就算出了什么问题,那也是刑警队这边的责任了。
更重要的是,昨晚的诡异情况让我心有余悸。
4半个月后的某天深夜,我完成了一场尸检后,准备洗手去写报告。
本来之前工作时,我还觉得状态不错,可精神稍一放松,倦意马上就涌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