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孝?”
我冷笑一声,目光转向蒋玉华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怀第一个孩子流产,躺在医院里,是谁打电话过来阴阳怪气,问我什么时候死,说我死了家里的房子是不是就归傅翊了?
是谁在我养身体的时候,三天两头带着叶霖上门,指桑骂槐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?”
“是谁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,说我这种女人根本不配生孩子,生了也是个孽种?”
我每说一句,蒋玉华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,她浑身颤抖,几乎站立不稳。
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,看向蒋玉华的眼神也变了味。
“苏默!
你给我闭嘴!”
傅翊终于忍不住,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他双目赤红,怒吼道,“给妈道歉!”
我看着他暴怒的脸,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。
我抬起另一只手,没有甩开他,而是不紧不慢地,一根一根地,掰开他紧攥着我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很用力,但我更用力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当最后一根手指被我掰开时,我清晰地听到了他指骨间细微的错位声。
傅翊痛得闷哼一声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甩开他的手,退后一步,环视全场,目光最后落在他脸上,声音冰冷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傅翊,我从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