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傅翊,你还记得吗?
我们曾经有过两个孩子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是充满了悔恨和痛苦。
“第一个,因为你陪叶霖过生日,我独自在家摔倒流产;第二个,因为蒋玉华的刁难和你的冷漠,抑郁之下胎死腹中。”
我轻轻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,“你亲手抹杀了他们两次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。
现在,你跟我说你想看孩子出生?”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苏默……我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”他泣不成声,悔恨几乎将他淹没。
“晚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,没有丝毫留恋。
我没有去看傅翊,而是直接去了蒋玉华的病房。
她刚醒过来,脸色苍白,叶霖正守在旁边,看到我进来,两人都露出了警惕和厌恶的神色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蒋玉华有气无力地问。
我走到病床边,看着她,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也算是个坏消息吧,傅翊,胃癌晚期,跟你一样,都活不长了。”
蒋玉华的眼睛猛地瞪大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我又转向叶霖,她正惊恐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