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规定!一定要时雨亲近的人才能设置生效!要不是你们也对我起了贪念,你们怎么会同意这么做!”
赵煊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,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箬箬的头发,恶狠狠地骂道:“都他妈闭嘴!箬箬,你个贱人!要不是你撺掇我们,我们会走到这一步?你特么就是个祸害!”
箬箬吃痛,用力掰开赵煊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“你算什么东西!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,也敢打我?”
三人不顾帽子叔叔还在唱,互相指责和谩骂,场面乱成一锅粥。
我冷眼看着,胸口那股恶气终于散了点。
就在这时候,赵煊突然红了眼,猛地抓起旁边柜子上的尖角玻璃奖杯,狠狠朝程旬脑袋砸下去。
“砰”一声闷响,程旬连哼都没哼,直接瘫在地上,血顺着额头淌了一地。
箬箬吓得尖叫,捂着嘴连退好几步,赵煊还想再砸,被帽子叔叔一个箭步扑上去按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