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前世自己惨死,我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周围的人被我吓的停了动作,齐齐站立看着我发红的脸。
跳舞的两人略略分开。
顾图南面色难看,用眼神威胁我不要挑事。
李月初善解人意,声音转着弯的问我。
“予安,你怎么了,是不是我和顾哥跳舞你不高兴了,你要是难受我们就不跳了。”
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,不在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跳,继续跳,不用管我。”
这下场面冷掉,彻底没声了。
我的话说的不在意,他们听着这是我吃醋的前兆。
圈子里谁不知,我看顾图南看得紧,这话听着更像是不高兴了。
顾图南发了火,一把将满桌子的酒杯扫在地上。
酒杯碎裂一地,李月初吓的尖叫声不断。
他们看出了顾图南的不悦,带着李月初出了门,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俩。
我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脸,掩饰当前的尴尬,想逃离又不能做出明显的动作。
顾图南这个疯子要是这会发现我要走,非掐死我不可。
几分钟过去,顾图南的理智战胜了情绪,还是放低姿态选择安慰我。
“我不跳了,你别气了,江予安我难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