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去前,我看见温兆寒捂住了宋烟烟的眼睛:“别看,脏。”
4.
再次醒来时,我手上还打着吊瓶。
温兆寒打来电话:“你怎么样了?”
我扯了扯苍白的唇角:“还活着。”
温兆寒惜字如金的解释:“信息我没看见,我不知道你在生理期。”
可知道了又能怎样?
十分钟前,发了条朋友圈,宋烟烟:「怕我被吓到,阿寒一个电话就让打烊的商场开门,给我送了好多礼物哄我,后备箱都快塞不下啦。」
我被送去抢救时,他在陪宋烟烟逛商场。
“我让人送了东西给你。”
听到温兆寒的话,我拿起床边的耳钉,那是他送给宋烟烟珠宝首饰的赠品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对银饰过敏。”
温兆寒愣了一下,冷笑,“爱要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