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明是七月的天却冷得我无法呼吸。
他转过头看见我,却没有任何的心虚,甚至不想跟我解释。
只是冷漠的问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我扫了一眼人群,将房产证拍在他的面前,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了。”
听到我的质问,傅诚则拧着眉,不悦道,“你有点眼色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?”
“晚上我再给你解释。”
我直接就被气笑了。
我用全部积蓄买的房子忽然成了别人的,我竟然连质问的权力都没有么?
看着面前坦然自若的人,我有些恍惚,这还是早上抱着亲我说爱我的傅诚则么?
瞬间委屈涌上心头,泪珠止不住的落下。
看见我哭,傅诚则下意识的紧张来,软下了语气,“识月,是我态度不好,你别多想。”
“晚些时候我好好给你解释好么?你先别闹了。”
说着温柔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我推开了他的手,站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。
看着我决然的背影,傅诚则愣了愣,还是没有追出来。
我在楼下的长椅上,一直坐到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