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有些惋惜地看向我,“你应该知道这个任务是绝密的,一旦加入,十年内都将隐姓埋名,没有人可以找到你。”
“你不是要结婚了么?至少要跟你的爱人商量一下。”
想到温逸然冷漠决绝的脸,我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导师沉默片刻,这才开口,“也罢,你去准备一下吧,七天之后出发。”
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时,天正在下雨,我一路淋着雨回到家中。
不出意外,温逸然还是没有回来。
楼轻轻带走了我从小养到大的小狗丢丢,我理论未果,反被他指责,之后已经三天没有回家。
我摘下来手上的戒指丢到抽屉里。
那是温逸然亲手给我做的“唯一”,象征着我们一辈子的爱情,即使入土都不能摘下来。
我也曾天真的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。
可直到楼轻轻回国,一切都变了。
温逸然不会再记得我的生日,不会再在乎我的喜怒哀乐,我成了家里最透明的存在。
我正打算脱下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,房门响了。
打开门,楼轻轻满眼的嘲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