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蝉,大夫说过你几乎不能有孕。法会尚未结束,你怎么可能有孩子呢?”
“乖,不要找这些借口了。你不是也很想要一个孩子吗?快把血取了,耽误了法会,佛祖会怪罪的!”
我的心随着他逐渐冷下的脸,一同坠入冰窟。
他执着于孩子,这三年我除了每日给他心头血,也不间断的在求医问药。
各种偏方,苦涩难忍的汤药一碗一碗的灌下肚。
可倒头来,他想要的孩子,从来都不是我和他的。
“如你所愿,我取!”
苦涩一笑,将匕首狠狠刺入心口,撕裂的剧痛传来,我咬牙放了整整一碗血。
腹中轻微的胎动传来,我泪水夺眶而出。
宝宝,这是最后一次了,娘亲今晚就带你彻底离开。
看着我泪痕遍布毫无血色的脸,段奕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忍。
他上前两步夺取匕首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管事急促的声音打断:
“王爷不好了!佛女晕倒了!您快去看看吧!”
他动作一滞,随即端起心头血头也不回的离开,房内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