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”
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,我笑着问:“如果有下辈子,你还会在那天走进酒吧吗?”
蒋灵泽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他板着脸。
“我会在有限的时间里陪着你。”
有这句话就够了。
今晚我表现得太反常,朋友不解:“郝韵,你怎么还搞失恋这一套,这可不像你。”
他们以为我在为上一个情人难过。
我婉拒了下一场邀约,固执地等着一个人。
一夜没睡,蒋灵泽真的没来。
不可能,这不可能,我神情恍惚地跑去找酒吧的经理调监控。
监控显示,昨晚十点,酒吧门外,蒋灵泽在门口停留了几分钟,似乎在犹豫,最后他还是离开了。
看到这,我恍然大悟,原来他也重生了啊。
为什么不进来找我呢?
是后悔上辈子和我在一起了?
还是说重来的这辈子他想换一种人生?
我不甘心,打算去蒋灵泽就职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