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痕。
她把我脸掰正,朝向废墟,贴在我耳边嘲笑着:“姐姐,谁让你命大把他生下来了呢?我实在不放心把他留下来抢继承权,毕竟这赵家以后可都是我未来儿子的!”
“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你那小野种被自己亲生父亲弄死!跟我争?你从未赢过,不论是三年前,还是现在!”
她指使保镖将我的眼皮扒开,望着赵明宇用挖掘机铲断一面又一面承重墙。
还好...还好楼梯间的三角区还坚挺着。
我不停地祷告:浩浩一定要在那里,一定要在......
就在我默念的第三遍,挖掘机的爪子高高抬起,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打向台阶。
楼梯间在我眼前,塌了。
“不——!”
我凄厉地叫着,想上前去找浩浩。
可周若若却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树上。
救子心切,加上绳子比较细,双手卡在脖子处,用劲一撑。
我终于挣脱开了!
我跑到周若若旁边,拿起刚才打我的铲子,一把把她拍飞。
然后冲到铲车前,对着发动机用力劈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