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这么有钱,就当施舍乞丐,借我四十八万。
不出三秒,他打来电话,语气嘲讽如初,“苏小姐有老公有孩子,却三番五次扑上来跟我要钱,当真下贱。”
提到娄岳,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身上的淤青隐隐作痛。
五年前季延州被大火烧伤,全身烧伤面积高达百分之九十,需要一大笔钱做植皮和整容手术。
我为了给他凑够手术费,转身嫁给了当时正在疯狂追求我的富二代娄岳。
在所有人眼中,我是始乱终弃的拜金女,抛下生死未卜的男友嫁进豪门享清福。
可只要季延州能痊愈活下去,我为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“求你,救救我们的女儿。”
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我绝不会将女儿的身世告诉他,给他徒增麻烦。
那头却猛地发出一声爆笑,“哈哈哈,苏暖心,还有什么是你编不出来的,当初我们谈恋爱的时候确实睡过,但有一点,像你这种品行低劣的女人,还不配生我的孩子。”
我后背发凉,下一秒手机却跳出收款短信。
季延州给我转了两百万。
并留言:收了钱就马上过来写欠条,说实话,给你还不如给一条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