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的最后一刻,我爆发了激烈的求生欲。我嘶吼,挣扎,用脚指甲拼命的扣拉链,企图求得一线生机。可换来的却是他无情的审判:“你都这么害怕了,恩恩当时岂不是更无助?好好地在这里感受痛苦,才能学乖。”我无助的认下那些不属于我的罪名,只祈求他能放我一马,直到下腹流出了一滩血迹,我也彻底没了力气。恍惚中,我只听到他说:“她太吵了,还是不懂规矩,锁死她,让她安静点反省。”我哑声哀求,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任由那把大锁落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