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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延州却让助理把我拦下。

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抬头与他四目相对,“季先生难不成想反悔?”

季延州无谓笑笑,目光一直聚焦在我的手上。

好半晌才发话:“苏暖心,你手上的戒指让我觉得讽刺,摘下来。”

我沉默不语,尝试摘下那枚不值钱的素银戒指还给他,却心跳猛然一窒,瞬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。

彻底失去意识前,季延州让助理把我手上的戒指强行取走。

这是他妈妈的遗物,留着传儿媳妇的。

五年前他单膝下跪亲手为我戴上,现在他连要回东西都要接他人之手。

大概是嫌我脏吧。

再次醒来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刚洗完胃身体还很虚弱。

医生找到我,用斥责的语气通知我重新去缴费。

“苏小姐,你女儿的手术到底还做不做了?今天是最后期限,你们做父母的也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
我不明所以,慌忙拉着医生的袖子追问:“我昨天已经交过钱了,不是说好了今天就手术的吗?”

医生见我豪不知情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昨天缴完费刚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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