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吴聘婷从床上摔下来,手中装着安胎药的碗滑落,碎满一地。
看见吴聘婷被划伤,沈慕急步上前将她抱回床上。
厉声让小厮去通知府医。
一众姨娘站在门口看我的笑话。
不光他们想看笑话,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昨夜,我被吴聘婷的簪子划破脸颊,沈慕还要去陪她。
即使知道我可能会破相,他还觉得是我惹了吴聘婷不开心,才动了胎气。
我听到他吩咐府医:“夫人没多大点伤,就不用内服药了,还要浪费人力煎药。”
留下来只会被辱骂、笑话,我转身想走,却被他一把拉住,让我道歉。
他用力过猛,没控制好力度,我被他拖到了床前。
手心压过碎碗,血溅到裙摆上。
看到我掌心满满的血,沈慕眼露嫌弃。
“昨日你让聘婷动了胎气,今日你又害她受伤,道歉。”
自从有了吴聘婷,我和沈慕之间只剩下道歉。
我开小灶惹得她嘴馋了,要道歉。
她想吃我用嫁妆买的燕窝,我让她自己买,要道歉。
她看中我的簪子,我拒绝给她,她用簪子划破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