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。
心,彻底凉透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偏院的。
脚步虚浮,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手背被安胎药溅到,泛起一片刺目的红,火辣辣地疼。
比不上手心的伤,更比不上心里的疼。
府医?
他大概还在主屋,仔细地替吴聘婷检查。
谁会在意我这个失宠的正妻呢?
头昏昏沉沉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。
顾不上处理手上的伤,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冰冷的床上。
不知睡了多久,感觉有人坐在我的床边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,朦胧的光线下,看到沈慕熟悉的脸。
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,似乎……是要给我上药?
真是可笑。
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糖吗?
他的手伸过来,想要碰我的手背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我猛地抽回手。
他的动作僵在半空,眉头蹙起。
“醒了?”
他放下药膏。
我没有看他,只是将手藏在了身后。
看着我这副样子,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语气愈发冰冷:“谢柔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