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瞬间脸色大变。
我几步上前夺过胖子手里的蛇,余光扫过周围一圈明显被火烧过的痕迹,我顿时明白刚才几人压根就没将我的话当一回事儿。
但现在和我手中的蛇比起来,放火烧山都算小事。
我的额头几乎瞬间滑下汗水,声音焦急又恐惧。
“你们难道不知道蛇山上的所有灵蛇都是受到庇护的吗?你们随意杀蛇会遭到报应的!”
听了我的话,对面几人反而哈哈大笑。
赵思思笑着趴在季州寅背上,语气讥讽:“佘灵筠,你脑子有病吧?杀一条蛇还扯上报应了。”
我被他们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,最后只能朝着蛇山最高峰的方向跪下,将死去的蛇高高举过头顶。
低声忏悔时,身后是胖子几人毫不掩饰的哄笑。
我起身回了帐篷,季州寅主动示好我也没搭理他。
第二天,我是被眼镜的叫声吵醒的。
出去一看,眼镜脸色发白地说:“昨晚我们烧死的那些蛇的尸体不见了。”
季州寅和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