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市的街头,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段沉舟的时候。
那时我背着父亲偷跑出来,却被一伙匪徒看中,想将我绑了当压寨夫人。
在我绝望之时,是段沉舟挺身而出。
他为了我甚至差一点被匪徒打断胳膊,我哭的梨花带雨,他却满不在意的揉着我的头,“别哭了,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再这样,我就得娶你回家了!”
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,可他当真去侯府提亲。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他是天作之合,是金童玉女。
我忽然笑出了眼泪。
什么天作之合,都是骗人的,都是段沉舟的鬼话。
泪水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阿姐,是他辜负了我。
不过幸好,我也不要他了。
距离去往塞北,还有两天。
第二天清晨,我收拾好房中的东西。
一夜未归的段沉舟回到府中时,脸上还带着醉意。
见到我包好的东西,他微微一愣,立刻就紧张的抱住了我的腰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我可以解释的,那玉佩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头也没抬,神色平静。
段沉舟松了一口气,他握着我肩膀,“我还真怕你一气之下回娘家。”
“那我可怎么办啊?”
他声音暧昧又挑逗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。
不怎么,我却觉得十分恶心。
不着痕迹的推开他,我继续收拾着自己东西。
见到我手上不停,却只收拾自己的东西,段沉舟脸色一沉,眸光瞬间冷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去哪啊?为什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起来?”
他毫不客气的质问,让我以为是我犯了错。
“不喜欢了,想换新的。”
我随便编了个借口敷衍。
段沉舟这才放下心来,抓着我的手腕,轻声安慰,“那改天我给你寻些好玩的。”
“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,乐不思蜀。”
好像我和他之间,就只剩下那点情欲之欢。
成亲之前,我和他跪在阿姐的窗前。
他握着我的手,对着阿姐发誓,“我一定会一辈子照顾她,永远不会辜负她。”
“段沉舟若是让沈淼伤心难过,那就惩罚我不得好
《长恨君心不如水段沉舟永和 番外》精彩片段
市的街头,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段沉舟的时候。
那时我背着父亲偷跑出来,却被一伙匪徒看中,想将我绑了当压寨夫人。
在我绝望之时,是段沉舟挺身而出。
他为了我甚至差一点被匪徒打断胳膊,我哭的梨花带雨,他却满不在意的揉着我的头,“别哭了,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再这样,我就得娶你回家了!”
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,可他当真去侯府提亲。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他是天作之合,是金童玉女。
我忽然笑出了眼泪。
什么天作之合,都是骗人的,都是段沉舟的鬼话。
泪水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阿姐,是他辜负了我。
不过幸好,我也不要他了。
距离去往塞北,还有两天。
第二天清晨,我收拾好房中的东西。
一夜未归的段沉舟回到府中时,脸上还带着醉意。
见到我包好的东西,他微微一愣,立刻就紧张的抱住了我的腰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我可以解释的,那玉佩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头也没抬,神色平静。
段沉舟松了一口气,他握着我肩膀,“我还真怕你一气之下回娘家。”
“那我可怎么办啊?”
他声音暧昧又挑逗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。
不怎么,我却觉得十分恶心。
不着痕迹的推开他,我继续收拾着自己东西。
见到我手上不停,却只收拾自己的东西,段沉舟脸色一沉,眸光瞬间冷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去哪啊?为什么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起来?”
他毫不客气的质问,让我以为是我犯了错。
“不喜欢了,想换新的。”
我随便编了个借口敷衍。
段沉舟这才放下心来,抓着我的手腕,轻声安慰,“那改天我给你寻些好玩的。”
“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,乐不思蜀。”
好像我和他之间,就只剩下那点情欲之欢。
成亲之前,我和他跪在阿姐的窗前。
他握着我的手,对着阿姐发誓,“我一定会一辈子照顾她,永远不会辜负她。”
“段沉舟若是让沈淼伤心难过,那就惩罚我不得好一冷,正要开口,苏烟然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晕了过去。
段沉舟顿时慌了神,抱着苏烟然就翻身上了马。
只留下我面对世子的逐渐放肆的眼神。
幸好他还知晓轻重,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府中,趴在床榻上痛哭的时候,失手打翻了床头的柜子。
那里摆放着各种段沉舟搜罗来的玩意儿,熏香、玉饰、露骨的衣裙还有数不尽的画本子、春宫图。
曾经我以为这是夫妻之间,不能诉说的温馨甜蜜。
可现在我才知道,这都是段沉舟拿来糟践我的东西。
我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个合格的主母,一个愿意为他玩花样的工具,或许与勾栏院的姑娘没什么两样。
小厮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。
“夫人,苏姑娘受了惊吓,将军说他今晚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他会向老王爷状告世子的错处,为您出气的。”
我擦干了眼泪,到底是为谁出气,段沉舟自己心里清楚。
不过幸好这些是是非非,我已然不在乎了。
半夜,宫中的女官突然来传旨。
“沈姑娘,塞北情势危急,公主殿下明日便要离开,您今晚就得入宫伴驾。”
我匆忙的收拾好东西,在离开将军府时,将和离书绑在了信鸽的腿上。
彼此情浓时嫌信鸽太慢,嫌信鸽不够用。
不过以后应该再也用不到了。
眼看着信鸽朝着苏烟然的住处飞去,我心里却再掀不起任何的波澜。
段沉舟看见信鸽的一瞬间,不由得有些得意。
沈淼一个大家闺秀,为了争风吃醋,最后还是要向他低头。
不过当他解下信鸽腿上绑着的东西时,打开一看,他却彻底的傻眼了。
顾不得苏烟然在房中娇滴滴喊着他的名字,他翻身上马,疯了一样往家中赶。
姑娘们鱼贯而入。
曼妙的身姿包裹在薄纱之中,让他的兄弟们都看直了眼。
有个人甚至伸出手去抓姑娘的纱衣,随后一脸陶醉的放在鼻下嗅着。
见状,他的发小忽然开口,“我听闻嫂夫人的舞姿可是倾国倾城啊?”
“就是不知道沉舟舍不舍得,让我们也大饱眼福。”
那人眼神不怀好意的在我身上扫着,我顿时恼怒!
他们怎么敢!
“嫂夫人只能给沉舟跳舞,你就是想疯了也看不见。”
这话说完,全场哄堂大笑。
我放在衣袖下的手指攥紧,几乎刺破掌心。
看见我羞愤的神情,段沉舟的发小嗤笑一声,暧昧的看向我,“嫂夫人若是不跳,万一沉舟的心被这群扬州瘦马抢走了可怎么好?”
我没说话,心却沉入了谷底。
我认得那些跳舞的女人,是秦楼楚馆有名的花魁,可我是段沉舟的明媒正娶的妻,是侯府嫡女。
他们竟然让我跟她们争风吃醋,搔首弄姿。
我忍着眼眶中的泪水,转过头看向段沉舟。
我在等他开口。
段沉舟却没有理会我的目光,反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,就仿佛这些轻慢和调戏都不存在。
直到席中无人说话,安静的可怕,他才慢悠悠的放下酒盏,敷衍的安慰道:“他们都是粗人,你别跟他们计较。”
一句不计较,就轻飘飘的抹去了我受到的羞辱。
见我的脸色还是冰冷,他才认真起来,握着我的手,“好啦别生气,我下次一定训斥他们。”
场面重新变得热闹起来,我心中却钝痛不已,想着该如何告诉他我要离开。
就在这时,花舟突然停靠在岸边。
穿着鹅黄长裙的苏烟然走了进来。
“段将军?”
几乎是瞬间,所有人都放下了酒盏,推开了怀中的佳人。
段沉舟慌乱起身,拉着苏烟然的手捂住她的眼睛,随后头也不回的吩咐,“快让她们滚出去。”
“别脏了烟然的眼睛。”
众人连忙起身,仆人鱼贯而入更换酒盏,将舞女们赶了出去。
待段沉舟放下手指,这些人全都正襟危坐,彷佛刚刚的酒醉迷离都是梦幻。
就连甜腻的熏香都被人换成了清雅脱俗的鲜花。
我忍不住哑然失笑,原来段沉舟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,是这样的啊。
忽然间,我只觉得这里恶心,也没有欲望多谈我要和他和离的事。
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段沉舟的兄弟一脸玩味,“嫂夫人难不成是吃醋了吧?”
段沉舟或许这才想起来我的存在,他有些心虚的撒开手,随后拧着眉头向我解释。
“烟然家规森严,天真烂漫,不能让她接触这些。”
“她不像你,你理解一下好么?”
我苦笑一下,心里一阵酸涩。
我出身侯门,竟不知道还有谁的家规比我家更森严。
他似乎忘了,苏烟然曾经流落烟花之地,这种场景该是她见惯了的。
可我不在他的心里,自然也就不用在乎。
我不语,想要低头绕过他们,可却被苏烟然拦住脚步。
她笑的娇羞,声音也甜腻腻,“嫂夫人别生气,段将军落了东西在我那。”
说着,她从怀中拿出一块碎成两截的玉佩,模糊的已经看不出永结同心的字样。
“上次我心情不好,段小将军就拿了身边的东西给我摔着玩解闷。”
苏烟然娇嗔的笑了笑,眼角眉梢却都是得意。
“段将军说不值钱,可是我没想到是嫂夫人你的东西……”
“不过嫂夫人是名门之后,这种东西家里不知道多少,应该不会怪罪我吧。”
她轻佻又嘲讽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捅在我的心里。
这玉佩是我们成婚时,姐姐留给我的礼物。
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,却还是为我亲手打磨了这玉佩。
段沉舟怎么会不知道,它对我有多么重要。
他只是不在乎罢了。
胸口处还传来床笫后密密麻麻的疼痛,这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可笑。
十几年青梅竹马,结发为夫妻,不如他认识短短三旬的苏烟然。
幸好,我已经准备离开。
段沉舟再怎么羞辱我,我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我一把推开了她,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花舟内一片哗然。
有人嗤笑一声,不屑的说:
“装什么假正经,以为我们不知道她的做派?”
“闭嘴!”
段沉舟声音冰冷,脸色阴沉。
离开花舟之后,我没有让仆从跟随。
独自一人行走在闹夫君贪恋床笫之欢,我不止一次的拒绝,可他却委屈的对我说:
“夫人,我们至今无子,我都是为了我的爵位有人继承啊。”
我十分愧疚。
于是我拼了命的喝苦药调理身体。
直到有一天,我因突降暴雨没有上山礼佛,早早的回到了家中。
无意中听到他和兄弟闲谈。
“沉舟,嫂夫人可是侯门贵女啊,果真如勾栏女子一般?”
“那还能有假?我看嫂夫人为了沉舟什么都愿做。”
“那苏烟然呢?”
段沉舟语气温柔:“烟然不一样,她天真烂漫,我不舍得。”
这一刻,我心如刀绞。
我失魂落魄的进宫,直接跟太后姑母言明。
“我要和离,愿跟随永和公主去塞北。”
从今往后,我的一生,只有塞北的边民。
1
“姑母,您之前说永和公主就要去往塞北和亲,我想做她的贴身女官。”
姑母愣了一下,有些惊讶:
“淼淼,你是认真的么?虽说公主去塞北是要建一番事业,可路途遥远,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。”
“你和段小将军成亲后琴瑟和鸣,上次你不是还拒绝了我,怎么又改了主意?”
我惨然一笑,想起来段沉舟戏谑嘲讽的话语,心中钝痛不已。
“段沉舟不需要我,我会和他和离,从此一心都在公主身上。”
姑母见我态度坚决,沉默了半晌,还是叮嘱道:
“公主去塞北还有三天,这些日子,你好好跟段小将军告个别吧。”
“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
是啊,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他却拿我跟勾栏的女子相提并论。
从宫中出来后,段沉舟的小厮拦住我的马车,说是段沉舟包下了整条花舟,让我同去游玩。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前往,生怕段沉舟等久了。
而是将所有要准备的东西吩咐了丫鬟,“回我娘家去置办东西吧。”
那小厮却极不耐烦。
我没理会他,冷冷道,“走吧。”
花舟上花团锦簇,繁华至极。
“去宫里干什么了?”
段沉舟皱着眉头,似乎很不满意我去见姑母。
“没什么,姑母想我了。”
随便扯了个谎,我就在他身侧落座,才注意到穿着暴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