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避开,轻声说:“小心脏了公主的手。”
手僵在空中半晌,她才缓缓放下:“还在生气?”
“不敢。”
她却又突然发火: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
只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就在大雪天跪那么久?
把额头磕破流那么多血!”
“阿姐……是我不相干的人么?”
“做了公主的驸马,我全家才免于死刑,却仍被流放宁古塔。
只余阿姐一人,因在皇后娘娘身边做事,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如今阿姐突然惹怒皇后娘娘,受了重罚,下了大狱,又突发高烧。
我怎能安心?”
“她对于公主,自然不相干。”
“却是整个京城,我最亲的人了。”
“谢清!”
公主拽住我的衣领,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怒火,“她是你最亲的人?
那我是什么?
你忘了你在哪里么?”
看着门外等待多时的身影,我语气平静:“齐轩来了,您是见还是……”不等我说完,她就连忙迎出门去,语气满是心疼:“你身体不好,怎么又来这里了,我一会就回去了。”
她没再进屋,只在门口扬声说:“你脑子还不清醒,本公主不跟